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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智过人

机智过人

 

钱壮飞的妻子:张振华,两人于1915年相识,1919年结婚,同年得子钱江,后有钱平。1931424日,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叛变,李克农在27日及时向中共中央报警后,心中直惦记着钱壮飞妻子张振华的安危。28日凌晨,李克农悄悄地来到了张振华在法租界的住处,弄堂里片寂静。这时敲门,势必会惊醒弄堂里居住的许多人,引起别人的怀疑。但时不我待,不能等到大天亮才敲门,又不能在街上久留,万被巡捕房的人遇见,就更麻烦了。这时候,李克农脑子转,想出了个办法。他来到张振华住房的窗户底下,解开裤子小便,发出哗哗声,声音不算大,但在房主人听起来就很刺耳了。

张振华很生气,准备斥责这个不讲卫生的人。但她看,是熟悉的李克农。她马上悟到事出有因。李克农神色严肃地向她打了个手势,她立即关上窗户,跑出去开大门。李克农进屋把情况说,张振华大惊失色。李克农再三安慰,并提醒她,如果有人问钱壮飞,就采取问三不知的对策。李克农离开不久,国民党批警察、宪兵会同法租界巡捕就来抓钱壮飞。找不到人,就盘问张振华,说张振华定知道丈夫的下落。张振华思想上早有准备,随机回答:“我也正找他呢!他在南京有个家,还有个老婆,扔下我们娘俩不管,这个月连个踪影都不见,你们评评理,他有没有良心啊?你们找到他,我要跟他拼命哩……。”接着便是阵嚎哭。来抓钱壮飞的人,看到张振华哭哭啼啼副委屈相,再问也问不出结果,怕耽误事便登车到处去搜查。

撒尿报信是李克农急中生智,出于无奈,也说明他平时仔细观察生活,了解当地习俗人情。那个年代,江浙带大小城市居民区公共厕所很少,过路的男人们常在屋外墙角小便,人们见多不怪。李克农熟悉这些情况,才敢于在张振华住房外窗户下小便。如果邻居听到,也不会介意。即使碰上巡捕、警察,他们只会被认为此人“随地小便,不讲卫生”,也不会引起政治嫌疑。

解放后,李克农有次到张振华家,谈及此事,大家都哈哈大笑。李克农对钱壮飞的儿子钱江解释说,“你母亲讨厌有人在房子附近撒尿,那时我心急啊,就偏要撒尿。否则,她怎么会打开窗户,我们怎么会联系上?”

当时因为顾顺章事件,钱壮飞不得不迅速撤离南京。钱壮飞离开南京时,考虑到带着女儿和年幼的儿子不便行动,只好忍痛将他们留下。

张振华始终没有忘记钱壮飞的嘱托。白色恐怖时期,带着子女到明月歌剧社隐蔽起来,继续开展党的地下工作,同时靠行医、做保姆、替别人绣花生活,奉养钱壮飞母亲,操持家务。在重庆、成都坚持抗战的艰苦日子里,更是饱受家务之累。

李克农与钱壮飞是在种特殊环境中建立起同生死、共患难的不寻常友谊,李克农对钱壮飞的牺牲直都很惋惜,经常怀念。后来,李克农多次看望钱壮飞的夫人,并多次寻找钱壮飞的子女,给予帮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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